【尊礼】Golden Wand 7


周防尊差一点就追上了,真的只差一点。

其实以他的身手,在那种距离下一枪打爆宗像礼司的车胎完全不是问题,但当他看到宗像礼司歪歪扭扭地刮花一排车时他犹豫了,喝高了的宗像都能开车开成这样,那再打爆一个车胎的话………反正他就是没能下得去手!

于是周防尊当机立断打爆隔壁一辆商务车的车窗,在报警声中钻进驾驶座捣鼓一阵,拨通草薙的电话,然后疾驰而去。

“又出了什么事啊尊!!!”

“查宗像终端的位置,他喝高了。”

“都说了你们两个!闹别扭动静别太大啊!我都看到威尼斯人酒店爆炸的新闻了!你们到底干了什么?!炸宗像先生的酒店真的没关系吗?!这笔账要算算你头上!”

今天的草薙依然在为自家家族首领操着心。

但抱怨归抱怨,草薙还是口嫌体正直的拐到技术部进行操作。

“啊你等等………宗像这是在酒驾?这可不好办……………他可是连你给的终端都设置了反追踪啊……”电话那边传来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这还难不倒我……尊你试着和宗像先生保持三十秒的通话就够了。”

周防尊闻言换上宗像礼司专线,方向盘在手里打转,车辆漫无目的的打了个弯。

连续播了若干次后,电话终于通了。

“哪位这么烦?!我开车呢!”宗像礼司难得嚣张外露的声音传过来。

你还知道你在开车?!周防尊气结。

“宗像你给我路边停下!醉驾…你是想死吗?!”

“阁下才想死!我明明没醉!”

“你没醉?!”周防尊重重磨了两下牙,“没醉你往我外套口袋放炸弹?!”

“炸弹而已!天台那么多炸弹你还说是礼花,那我就多拿点礼花招待你啊!”

“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那是谁先开的枪?”

“当然是你!我还没动手你居然先拿枪顶着我!而且我也没打你好吗!”

“那我右肩的伤哪来的?狗咬的吗?”

——等等…………我拿枪顶他?

想到这,周防尊一脸懵逼。

“不,宗像……我什么时候拿枪顶过你了?”

“跳舞的时候!”周防尊几乎能想象宗像此刻扭曲的面孔,“顶在我肚子上以为我不知道吗?!”

“跳舞?跳舞的时候我连你的飞刀都来不及躲还拿枪顶你?得了吧宗像要顶也是顶在胸口,顶着肚子——?!”

周防尊突然顿住,脚下刹车用力一踩,车突然停在大路上,随后纠结的看向自己胯间。

“宗像,那不是枪……”周防尊从没觉得自己词穷到这种地步,但他能怎样?他也很绝望。

“少骗人了!”宗像礼司激动的声音传出来,“结婚这么多年你还嫌骗我次数不够多吗?!再相信你就有鬼了!”呲啦一声,那头传来急刹车的尖锐声音,夹杂着几句模糊不清的怒骂。周防尊默默捏了把汗。

这是什么桥段?宗像喝醉了是这副德行吗……

另一台终端里传出草薙的声音,而这边宗像还在嘴炮不停。

“找到了尊,这扭曲的行车路线怎么看都是——”

“……现在就回家把你的东西全都打包扔进垃圾回收厂!”

“………………”草薙懒得多说,“既然知道宗像先生要去哪我就挂了尊,祝你好运。”

两边电话同时挂断,周防尊感觉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尤其是这两天,拿出看家的飙车本事一路闯红灯无数逆行若干次。终于抢在宗像礼司前一点到达通向自家车库的小路。

然而刚想倒进车库,对面一辆黑色轿车打着双闪狠狠撞在周防尊抢来的轿车侧面。

“WTF?!!哪个混蛋…”周防尊懵逼中,抬起头看向被撞的侧面,很好……看这力度车大概已经废了。

随后他看到,银色轿车里,宗像礼司正拿着他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周防眉心!

“宗像你疯了!”周防尊猛的低下头,子弹不偏不倚打在车窗上。

本以为这就完了,但接下来周防尊才觉得自己真是too young too simple。

宗像礼司油门踩到底,银色轿车倒退几米后,又一次撞了上来!

周防果断伏下身,而宗像在这一撞后也没倒车,直接贴着周防的临时座驾刮了过去!后视镜在挤压和摩擦中对周防say goodbye。

周防尊算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但宗像礼司就在他见了鬼的目光中,光明正大的搞完事驾车扬长而去。

——难怪宗像平时不爱喝酒!原来喝醉了就是这个德性吗!!

他试着发动汽车,然而车早在刚才的碰撞中报销了。

所以他当机立断抛下车——反正是抢来的,溜到大宅正门扭动把手。

门从里面反锁了。

但机智如周防尊,他在门口的垫子下藏了一把钥匙,于是他弯下腰摸索…………

嗯?钥匙………没了?

宗像礼司你这个混蛋!

正门不行,周防尊打算从隔壁储物间的侧门下手,当他猫着腰隐蔽在灌木丛中向着目的地前进的时候……

“喵!!!!!!!!!!!!!!”

“OH!!!FUCK!!!!!!!!!”

周防不耐烦的把被踩尾巴的猫赶到一边,接着朝目标靠近。

好不容易接近侧门,周防尊正想直起身躲到从屋内看不到的盲区里,门突然开了!

“嘭!”

周防尊闪身躲到灌木丛里,将身影隐藏在一棵樱桃树后。

木质侧门绕轴旋转一百八十度后碰到墙壁,发出巨大的响声后弹回去,在宗像紧接着补上的一脚下报废,周防尊可以清楚的看到宗像礼司正提着一把加特林靠在门边!

宗像礼司眯起眼,扫视一圈眼前的后花园景象后,提起加特林对着周防尊的掩体橄榄树开抢!

密集的子弹打在树上,子弹穿过树带出的木屑混杂着尘土和树叶撒了周防一身。

“啧……”

而就在他趁着宗像礼司停止扫射的当准备拔枪反击时,宗像转身回了里屋。

——所以他只是单纯的看那棵树不爽想来发泄一下?

周防尊竟无言以对。随后安定地窝了一会喂饱了蚊子,确定宗像礼司不再出来后矫若灵猴踩着窗台和窗户外凸的边框,飞身上了顶楼同样作为储物间的阁楼,随后打开天窗跳进去。

嗯,完美的落地,轻的没法出一点声音,体操项评委要是在场绝对会把他挖去做运动员上缴国家。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将阁楼的地上的盖板掀开一条缝,连接二楼与一楼的楼梯缝隙可以观察到宗像礼司正迈着飘忽的步伐,漫无目的地晃来晃去,最后索性在一楼与二楼间的楼梯中层坐下。

啧,麻烦,照这个角度宗像可以同时兼顾一楼和二楼,几乎没有死角,而自己却在离他三米高的阁楼里困着,距离还好死不死不算远,凭跳舞的时候宗像礼司飞刀的技术来看,自己被发现肯定没好下场。

当时好不容易找到的路,反而让周防成了瓮中之鳖。

他小心盖上盖板,轻手轻脚地窝到一个角落,打算等宗像酒劲泄完了再另谋出路——至少没有酒精影响,周防坚信以宗像的自控力,他们还能好好谈谈人生。

然而今天的幸运女神总是在周防尊需要她的时候踹他一脚,说【少年这就是残酷的生活啊】然后将他的幸运值从A+降到E。

现在,幸运女神向你丢出了几只耗子。

“………………”

周防尊无语的看着眼前彻底无视他而寻欢作乐的几只耗子,内心把创造世界的神全部念叨一遍,希望他们中有谁能管管这几只耗子不会暴露他的位置。

然而这都是徒劳。

耗子们窜上矮桌,碰落一件小雕塑。

周防眼疾手快飞身过去接住雕塑,然而他踩的地板估计是年久失修,十分不赏面,“吱呀”一声清脆响亮。

Fuck……………

紧接着周防尊的脚边多出一个不小的弹坑,泛着寒光的水果刀紧接着穿过弹孔扎在木质家具上。

当初就不该一时兴起给他自认为笨手笨脚的宗像买那把精心改造过的CZ-75和德国产刀具当结婚纪念礼物!

想到这,周防开始思考他到底是如何一次又一次从撕开真面目前的宗像手里逃出来的,自己到底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娶了怎样的一个家伙?!

眼见已经暴露,对着接踵而至的几把大小、形状不一的刀,周防索性不逃避,一路变换位置,但宗像礼司丢出的下一把刀又总能精确地扎在他的落脚点周边。

等到一套刀具扔完,宗像礼司冷哼一声,拿出厨房里翻出来的私藏手枪对着天花板——阁楼地面连射。

周防尊不甘示弱,反正对于喝醉的人没有道理可言,那他也没有道理一回。拔出沙漠之鹰,透过宗像礼司开出的弹孔一颗不落地把子弹还回去。

楼下传来渐远的脚步声。

周防翻出阁楼,借着房屋外一些落脚点和空调外机摸到主卧的卫生间,果不其然发现窗户没锁,猫在窗帘后谨慎的观察一阵后,周防身手敏捷钻进卫生间,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

房中央那张柔软舒适的床,有数不清的夜晚他们在上面纠缠不清,精致的床头柜上还摆有两个高脚杯、一座烛台和一瓶洋酒,现在周防尊恨不得早早把这瓶酒丢出去。

——等这事解决了,以后宗像一滴酒也别想碰!

然后他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刚进储物间摸出几个备用弹匣和催泪弹,察觉到一墙之隔传来的轻微响声,周防猛的往下一趴!

一阵密集的子弹穿墙而过。

宗像礼司提着两把重机枪轮流扫射,根本不给周防留下逃走的时间!

等到两把枪子弹打光了,周防尊默默多拿走一个烟雾弹,抬头看看被扫射的墙面——已经破得不成样,大概随便踢一脚就可以弄出个大洞。

随后卧室里传出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周防右眼皮开始跳个不停。

毫不意外的,随着一声柜子倒地的声响,宗像礼司看到倒下的床头柜里各种各样【哔——】的东西时鬼畜的笑了。

而另一边的周防尊还在默默祈祷宗像礼司别翻出那些玩意,然而祈祷不过三句,卧室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啪!”

Ouch,Shit,他周防尊绝对是上辈子欠了宗像礼司几百万或者抢了他老婆才会有今天!

鞭子的声音一次次响起,周防尊终于忍不住钻出储物间,一抬头却发现宗像礼司正在卧室拐角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盯着他,和枕头破裂羽毛漫天的场景一点也不搭。

“想不到你除了平时那些玩意,还会买这个。”

一声脆响,鞭子擦过周防的脸打在他脚边。

“我说那是办会员卡送的你会信吗,宗像。”

宗像没理会周防尊的解释,轻抚皮鞭:“我看你压根就是喜欢成熟性感的女人才会和瑞贝卡搞在一起吧!!”说完皮鞭抽向周防的脸,空气撕裂的声音让周防背后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等宗像礼司施力扬起皮鞭,周防尊抢先一步飞扑过去一脚踩在皮鞭上,顺手一扯,宗像礼司来不及防备便被他扯到眼前,随后被一拳打中小腹,卸光身上的武器。

但宗像礼司心高气傲哪有那么容易认输?

一人的四肢全被控制,另一人的四肢全用来压制,周防尊见宗像还想曲起膝盖袭向胯下,被逼无奈只好低下头撞向宗像的额头!

“唔!!”

宗像礼司显然没料到周防会来这一出,被撞的晕头转向,但始作俑者依然死死抵着他的额头没有挪开的意思,暗金色眼睛死死盯住宗像因为刚才的撞击翻起泪光的绀紫色双眼。

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闻到对方嘴里的威士忌和Turkey味。

“你是酒精摄入太多屁股痒了?宗像。”周防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森森的,加上低音的加持,这句话此刻以这种姿势说出来倒是颇为暧昧。

“你才屁股痒了!野蛮人!放开我!”宗像礼司彻底陷入意识模糊的状态,语气活像小孩子吵嘴。

话刚出口,宗像礼司只觉得自己双手被大力按在头顶,一支滚烫的手扯住他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扯。

“撕啦———”

纽扣落地和布料被撕开的声音传入宗像耳内,没了布料的掩护,冷气刮过胸前,刺激着因为醉酒体温偏高的宗像。

然后,耳边响起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

“我看你果然是屁股痒了,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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