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礼】Homra两次面临倒闭,第二次它……


@白槑 你的5000字,请不要留情地把我怼成马蜂窝吧
【保持微笑】


————————————————


一、



【关西酒吧、关西酒吧、东京Homra、倒闭啦!】

【老板、老板、老板、老板,带着小姨子、逃跑啦!】

东京酒吧一条街——的某角落,被随意丢在店铺门口的破烂音箱带着杂音,身残志坚反复播放这段节奏感极强,带着动次打次音效的没品广告词。

草薙出云发誓,他站到门前的那一瞬间就想拔腿走人。

他丢不起这人。

要不是这破店实际上并没有亏损多少,大舅人走了就指着他这侄子继承店铺,草薙现在根本不会站在这里,反复接受魔性广告词的洗礼,顺便收拾这个烂摊子。

上衣口袋里和硬币不断碰撞作响的钥匙此刻恰到好处地提醒自己的存在,草薙摸出兜里的钥匙对上锁孔,木门有些年头,转动起来带着喑哑的叫声,店内设施倒也应这【被老板抛弃】的景,防尘布上积的灰随便一吹便能雪花似的飞舞起来。

还真是有面临破产危机的样子。草薙出云想着。广告词倒也不全错,虽然老板没有如音响所说跟着小姨子跑路,至少倒闭是真的。

“那么······就从头做起试试好了······”


【五年后】


“首先感谢你们的头头尊,大早上起来开会不容易。”说着草薙一掌拍上吧台,惊醒正要打瞌睡的周防尊,“我们现在面临一个严重的问题——Homra要倒闭了。”

一片沉寂。

沉寂中颤巍巍地伸出只手:“草薙哥,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是我们烧太多?”

“....................不完全是............但这项因素也占了很大比例!”

“可我们只是意思意思,吓吓人而已……真的下狠手烧东西也没干过……”坂东对着有些义愤填膺的草薙,开口时感到压力山大,“倒不如说——”

说着他不自觉将视线投向准备打瞌睡的周防尊。坂东内心忍不住大喊他真的对尊哥由内到外充满尊敬与仰慕,此时看向他更不是出于对尊哥人品的怀疑,而是真的,尊哥他,每次和人干架,一定会出点小意外——比如制造恐怖袭击一样的爆炸和大范围AOE。

如果这算在“小意外”中的话。坂东悄悄补上一句。

可他没想到随着他一转头,整个酒吧的人都跟着他把视线投向周防尊,一时间空气里充满难以描述的气氛。

“…………………”破案了,草薙心想。

他可是Homra掌握经济命脉的男人,钱款动向比谁都清楚。头四年经营酒吧的盈利,完全抵不住这一年来周防尊端黑道窝点一二三四,以及和隔壁青之王宗像礼司组织聚众械斗造成的损失。

本来可以由青之王免费用能力修补的损伤,事后总会变成罚单寄到Homra门口的信箱,到最后什么没捞着,反倒送罚单的小哥找了对象,三天两头趁着送罚单的当,约了对象在酒吧谈情说爱,好不快乐。以至于被草薙出云死死钉在【虽然你消费很高但我真不欢迎你】的客人排行榜TOP 1。

这回所以与其说是召集小弟们开会,倒不如说,更像不抱希望地批斗周防尊。

“尊,别睡了。”他沉痛地晃晃昏昏欲睡的家伙,“我们倒闭你连Turkey都别想喝。”

“..................嗯?”这回周防转悠悠清醒了:“什么要倒闭了?”

“...............................................”



二、


最后周防被赶出门反省——其实是草薙出云支他去取货。

正值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炙烤下街上几乎见不着人影,周防尊照着草薙发来的地址拐进家不起眼的小店,对完货搬着个大箱子原路返回。推开Homra玻璃门的刹那发现氏族们齐齐扭头,又盯得他背后一阵发凉,直觉叫嚣他不在的期间,草薙出云和他们绝对进行了一言难尽的朋友交易。

“我们刚才讨论了解决办法,尊,你可能又有Turky喝了。”吧台后的男人说着揉揉身旁小口啜番茄汁的女孩头顶,“安娜提议我们转型成女性向酒吧,我觉得行。”

女性向酒吧?只招待女性客人的意思吧。周防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好:“那就做吧。”

“就是有个要求。”

“啊?”

“你得在酒吧做侍应生!”

周防愣了愣,很快消化草薙出云这是要让他干活的意思,顶着草薙期待中夹杂着威胁的眼神点头:“侍应生而已。”

“虽然和常识上的侍应生有些不同.........算了,到时候我教你。”

草薙欲言又止的神情让周防尊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天傍晚草薙出云去了趟商城,回来的时候购物袋里装满香皂玫瑰和猫耳发箍等不好分类的物品,一样样码在吧台上,之后又去了趟印刷店,重新做了遍菜单,最后和周防反复强调明天上班记得面带笑容、面带笑容和面带笑容。在收到来自栉名安娜小姑娘软软的“尊,加油”之后,周防尊顺利结束一天的活动。面临破产倒闭危机的Homra酒吧陷入沉睡。

第二天上午,草薙揪起还在梦蝶的周防,一顿收拾后和在酒吧一层等候发落的几个氏族们接受来自草薙出云的教育。内容无非是女性顾客的要求尽量满足、服务态度要绅士云云,最后很不确定地补充一句:“万一有女士提出奇怪的要求...........我来摆平。”

八田美咲脸都要烧起来了——自从听闻自己每天都可能要面对许多女性后,他就没脸不红的时刻:“话说草薙哥,真的要我来做侍应生吗?!”

“是的小八田。你和小猴子每次打架也没少给我找麻烦,别抱怨了。”

“啊?那只是——好吧.....................”

草薙良心突然有点痛:虽说每次都不是八田主动挑衅伏见猿比古,他俩打架这事你情我愿还能增进感情,但小八田这样的男孩子,在女性中还蛮受欢迎的。

“还有问题吗。”草薙扶上墨镜,“没有的话今天的营业就开始了。”


三、


淡岛世理本想在下班后去酒吧来杯红豆马蒂尼缓解加班压力,哪知走到熟悉的酒吧门口,推门而入的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进错了店,于是她倒回去确认招牌。

【HOMRA】

那就不是她进错店的问题了。摘下墨镜,淡岛反复确认了一下店里那些熟悉又迷之陌生的脸。

好在就算草薙是换了个发型可能认不出的人,周防尊不是。靠那头辨识度极高的红发和几乎算是个人标志般的特色须须,认出个周防还不算难。

那吧台后面花式调酒看上去很风骚的金发男就是草薙无误。淡岛想着推门而入,径直坐到常坐的坐前,前脚刚安置好手提包,后脚草薙出云便满面春风迎上来。

“马蒂尼,加三勺红豆泥。”

“好的小世理。”

带点刻意上扬的尾音和堪称标准的绅士脸,淡岛世理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咳……能解释一下吗,你们这种………”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淡岛斟酌半天十分犹豫地问出口,“恶心帅一样的风格。”

话一出口,她好像看到草薙脸上的笑容快垮掉了一样僵在那。

“就算想招揽女性顾客也不至于把那个八田美咲搬出来吧?不觉得难为他吗。”

淡岛问话发自真心绝不带半点谴责意味,可草薙出云良心突然有点痛。看着自己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往马蒂尼中倒红豆泥,他的良心更痛了:“不是,小世理你听我解释——”



四、


“这就是你开女性向酒吧的原因?”

“对。”

“难以置信Homra居然会破产………”

我看出来你的难以置信了小世理所以不要用怀疑的眼神继续看我好吗!

“你确定那个周防尊……会是理解女性向这三个字意思的人?”

“放心他不知道。”这事草薙拍胸脯保证。

“………………………”



五、


Homra披着女性向酒吧的皮经营一周后,客人突然多起来。

天知道是哪位客人在自己学校吹爆Homra酒吧,总之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女大学生光临次数猛增。

草薙很开心,这个月业绩不错,至少有活干,周防尊被他抓着在店里端盘子就没出去惹事,这直接导致本月店里没有收到来自盖着Secpter 4公章的罚单。

送罚单的小哥自从上次带着女朋友来过酒吧后,再也没出现过。

本以为酒吧生意就会这么一路火下去,从此Homra告别破产危机走向七族巅峰,没料到才一个月,麻烦自己上门了。

“你看你看,刚才进来那个人………有点帅啊?”

“居然有男性来这里吗………难道是个给?”

靠窗坐的两位女生小声议论着。

“欢迎光———————”周防尊听见开门声本会习惯性说出“欢迎光临”这类熟悉的侍应生台词,眼角余光瞥到来人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临—————”以至于他不自觉加重音调。

“啊?你不是那个青———!!”八田正要发作便被草薙按住,嘴里唔唔个不停,大概是质问为什么要拦着他。

本月第一位男客人轻车熟路坐到吧台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般对草薙道:“一杯Turkey,谢谢。”



六、



“听说本店现在可以指明服务生倒酒?”

听到宗像这么问的时候,草薙心中一凛虎躯一震,倒酒的手微微颤抖。

“是这样没错,可那项服务一般针对女性顾客………”

“如果我要求的话也没问题吧。”

“………客人要求当然不会拒绝——”

“那就有劳周防了。”

“可是————”

“放心,该出的费用不会少。”

该来的总会来的。草薙也很绝望,所以他选择出卖周防换取和平。



七、



“久等了,客、人。”

金黄酒液差点震飞出玻璃杯,宗像礼司饶有兴趣打量眼前这个穿着疑似执事装束的周防尊:“态度不好是会被投诉的。”

“那还真是抱歉。”周防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抱歉的神情。

“难以置信,这么粗鲁对待指名要你服务的女士可是很失礼的行为,而阁下居然还没下岗。”

那你放心吧根本没有女性顾客要我倒酒。

“既然帮你增长业绩,阁下态度就不能好点?来,笑一个,周防尊。”

请问殴打顾客可以吗。

当然不行。紧接着草薙一记眼刀杀来,双手比划外加唇语告诉周防尊别得罪这个随时能让他们破产的男人。

于是周防调动所有面部肌肉,挤出看上去十分扭曲的笑容。

周防发誓他看到宗像礼司肩膀小幅度的抖动,他在笑吧?!心里绝对在笑吧?!







好在宗像只是让周防尊倒酒,没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一身伪执事装让宗像礼司嘲笑小半天,周防心里苦。

“尊,想开点。”

草薙出云接过坂东端来的托盘,里面是香皂花和卡片,他先是朝送花的女顾客抛去wink,给吧台边蔫了的周防倒杯turky,拍肩道:“至少宗像没让你说几句《撩妹教程》台词,更没让你脱光了跳钢管舞。”

听上去一点安慰意思都没有。周防想。

“原来你还想让我干这个?”

“当然..................开玩笑的。”





宗像第四次光顾转型后的Homra,周防终于觉得,自己那根名叫耐心的弦,绷断了。

“你们公务员都这么闲吗?”

他端着托盘来到桌前,没急着给眼前的客人端上饮料。托盘里是两杯鸡尾酒,离开吧台前他反复确认,都是来自宗像礼司的点单。

Tomorrow与Sex On The Beach,蓝与红,意义不明。按照字面意思,宗像这是想和他约上一炮?明天?在沙滩上?

周防尊,头一次觉得,自己也许低估了宗像礼司。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青之王。

“不,这回是有正事和你谈。”宗像对调交叠的双腿。

此刻周防那被十束多多良称为野兽般直觉的第六感在脑内疯狂咆哮,无视右眼皮的无限跳跃,他忍耐着对那张脸上银框眼镜来上一拳的冲动问:“谈什么?”

“恋爱。”

一声脆响宣告某人手里的杯子和世界从此告别,里面尚未被客人用过的鸡尾酒哗啦啦撒满座椅。

揍人和忍耐,周防选择后者,直觉又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那可是宗像礼司,外传拥有钢铁直男性格与审美的男人,就算他周防觉得这人长得好看有点意思甚至某些夜晚还在梦里和他一度春宵,那也不代表宗像钢铁直男的外表下隐藏着gay的心。

虽然就在刚才,他产生了一种名叫“gay的气息察觉”的幻觉。

目前看来宗像还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饶有兴致盯着他看。周防内心默念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做TOP,内心再慌得一批外表上也稳如老狗。冷静周防尊,你可是赤之王,外传与青之王对立宿敌般的存在,偶尔街头斗殴打不过不表示床上他就斗不过宗像,对方明显是个母胎禁欲的处男,你可以的周防尊!

不,怎么就想到床上去了,该死的春梦。

不,瞧宗像那表情,绝对是逗他玩的,你看眼镜反光都能当照明使了。

周防觉得不能这么让他耍,索性顺着话往下说:“可以啊。”

又一个玻璃杯宣告破碎。

意料之中看到宗像呆滞一瞬,周昉更加确定对方这是逗他玩——想不到吧宗像,这回看你怎么出牌。

“出人意料的回答,既然这么顺利的话——”宗像喝口鸡尾酒,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张卡片,“今晚见?”

刚才那一口酒绝对是压惊用的,周防暗想。不过他也没料到宗像礼司还有这手,为了逗他居然特意准备好看上去是酒店房卡的道具。他真的这么闲吗?周防觉得此刻还不是认输的时候,伸手拿过疑似房卡的东西放在托盘上:“这可是你说的。”

宗像笑笑,没说话,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结了帐离开Homra。







到晚上,周防依然坚信宗像下午那一出是在拿他作乐,歇业时下意识将房卡往兜里一揣,招呼不打径直出了酒吧。或许是烟恰好抽完,或者是其它类似“草莓牛奶喝完了”之类理由,周防没朝平时买烟的便利店方向走,到路口一拐,商场霓虹灯就在不远处闪烁。

他散步过去,在路途的一半止住脚步。

身旁恰好是一家酒店。

周防看着觉得眼熟,摸出房卡一比——还真是这家酒店的房卡。

宗像为了整他不惜做到这种地步吗。讲道理这完全不单刀直入,拐弯抹角的作风可不宗像。

那就进去看看好了——抱着这种想法的周防,却是死也想不到,宗像就真的在大堂沙发上,看着报纸叠着腿,面前摆着罐装茶,明显是等人的架势坐在那。

可惜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宗像礼司戴上眼镜5.0的视力,很快捕捉到周防尊,随即起身朝他招手示意,周防只好乖乖跟去。进了电梯上了楼,两个男人在房号1001前沉默许久。

“不开门吗,周防。”

“啊?”

“阁下既然说晚上见,难不成事到临头忘了房卡?”

“我没那么健忘,宗像礼司。”不甘示弱般,周防抽出卡,开门进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事后发生什么,周防记不太清,只记得他和宗像都喝了不少酒,醒来时就在酒店的白床单上滚做一团,现在邀他来酒店的主谋正在他身边睡得香甜。度过刚起床的意识模糊期后,感觉到不对的周防心下一惊,掀开被子,只见一双花白长腿架在自己身上,隐约可见暧昧的红痕。

喝酒误事,不是说着玩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周防望天。



十一


周防尊没什么耐性的事,草薙是知道的,所以在Homra成为女性向酒吧的第二个月,上班时间找不着周防人影的草薙出云,已经又一次做好了破产的准备。

可一个月眼看着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日子又像往常一样:周防尊负责端黑道窝点ABCD,偶尔和同样前来办事的S4成员起冲突引来宗像,最后演变成两人的街头斗殴。

草薙又总觉得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

思前想后,他惊悚的发现——回归日常后,Homra再也没收到盖着鲜红S4公章的罚单。

回想到那一天,宗像礼司第四次光临Homra并递给周防尊一张疑似房卡的东西后,草薙感觉自己接近了一个相当冲击的事实。

“啊哈哈,怎么会,那可是宗像啊………”

如此自我安慰着,他翻过玻璃门上写着【Close】的挂牌,将【Open】字样朝外,开始新一天的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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