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克

我已经是条咸鱼了………

【尊礼】长发公主(伪) 5~10


·篇幅比窝想像的长,窝的锅

·继续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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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宗像王子和周防猎人兜兜转转终于到达了城镇。

而外出归来的御勺神紫看到人去塔空的荒凉景象发出了凄惨的哀嚎。

“漏—————————————!!!!!!!”

真可谓是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他愤怒的想是哪只pige拱走自己养了24年白白嫩嫩水灵灵的翡翠雕花大白菜,然后收拾东西踏上追回翡翠雕花大白菜的旅程。



周防尊带着宗像礼司回到自己的酒吧——其实是不谙世事的宗像王子撒娇打滚卖萌烦得他耐心即将耗尽才得到这个结果。

两人站在酒吧前,就是迟迟没有进去。

周防尊在思考如何向安娜和出云解释身边这个长发飘飘的美男;而宗像只是单纯的在心里槽他的头发太重。

终于,门开了。

穿着红色洋装连衣裙的小萝莉推开门,看到尊礼二人愣了一下,随即跑进屋内。

“出云!尊带对象回来了!还是个长发的男孩子!”

周防无语凝噎,人家安娜似乎…………也没说错……

哦不,还是错了的,宗像根本不是他对象!

周防烦躁地甩甩头,拉过宗像礼司进屋。

然后他在宗像神烦的【对象是什么?】和一屋子人意味不明的眼光中,打消了喝一杯草莓牛奶的念头,拉着宗像飞快上楼躲进房间。

“y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这是懂得的围观群众和带头起哄的十束多多良。

“what???”

这是反射弧长能绕地球三圈的出云和童贞的八田。



宗像礼司就算被关进周防的闺房(划掉)卧室,还是不停的问这问那。

“这是哪?”

“我家。”

“哦,真小。”宗像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两手一松任由长发掉到地上,“借阁下匕首一用。”

“干嘛?”周防警惕地看着他。

“我受够这头长发了,除了能做美容没有任何卵用。”

“我还以为你舍不得。”

周防翻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递给宗像,点起一支烟。

唰的一下,金发应声落地,变成深蓝色。

周防惊呆了:驴我呢头发还能这么玩?!我染那一头红毛图啥?

他抬头,看到宗像正盯着自己。

这回周防尊承认宗像很好看了,比起金发,深蓝的短发更适合他,现在的宗像礼司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说他是阿芙罗狄忒女神的性转也不过分。

——该死的好看。

周防狠狠吸一口烟,在嘴里过了一圈缓缓吐出。

心跳得飞快。

“阁下的头发是怎么竖起来的?”

“啊?”从自己的内心OS中被拉出来的周防这时才发现,宗像正揪着他的须须。

“那是发胶,怎么?”

“我想试试。”

周防看在宗像一个山里娃没啥见识的份上大方的掏出私藏发胶。

然后他就见证了一个纯良无害的娃变成留着洗剪吹发型的杀马特这一神奇过程。

不过他似乎忘了什么…………?

“宗像……”

“什么事?”

“我们下楼。”

周防回想起方才同伙们精彩的表情和起哄声,觉得有必要给自己洗煤球。

于是他拉着宗像下楼。

看到剪了发搞起斜飞的宗像礼司,众人内心是崩溃的。

——尊哥你对他做了什么?!这是同一个人吗?!

但他们觉得似乎不该问…………事实上这群家伙显然是想太多。

“咳咳,这是宗像礼司,住森林里的……………”

“哦哦,住森林里?听上去真不错!”十束多多良凑过来,“宗像先生是隐士吗?那种林间小屋真是太棒了!……不好意思唐突了,我叫十束多多良。”

“不……其实我一直住在高塔里,这是我第一次出来……”宗像面对热情的十束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次出来?那不是一直被关在塔里吗,多无聊。”八田诧异的嚷嚷。

“冒昧问一下,宗像先生多大?”

一直沉默的出云突然发话,这个叫宗像礼司的人让他想起24年前的一件大事。

“按照母亲所说,算到今年该是24岁。”

宗像这么回答令出云心里有个猜测,他看着十束和众人很快与宗像打成一片,将周防尊拉到一旁。

“尊,这家伙搞不好…………”

“宗像怎么了?我挺喜欢他的。”周防尊咬着烟满脸无所谓。

“………………”出云语塞。

“嘛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他自暴自弃地回到吧台后喝酒。

“?”



宗像学习能力惊人,很快就掌握了各种知识,包括猎人们交给他那些枪械的使用和各种野外生存、捕猎的技巧,很快他就能清晨骑马出去,中午满载而归。

那个叫吠舞罗的猎人俱乐部兼酒吧里的书很快就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于是宗像找到了出云。

“草薙先生,能否麻烦您带我进一次城?”

“嗯?哦宗像啊……进城干什么呢?”草薙放下手里的玻璃杯靠在吧台上。

“我想我需要一些书,酒吧的书已经无法满足我的需求了。”

草薙笑着摇摇头:“宗像还真是求知欲旺盛呢………刚好尊明天要进城置办过冬的物资,你就和他一起去吧,这袋金币你拿着,总觉得你比尊那家伙让人放心…………”

第二天大早周防尊就被摇醒。

“醒醒,野蛮人,带我进城。”

“宗像……几点了?”

“早上六点。”宗像跨坐在周防身上一刻没停抓着没清醒的某人摇啊摇。

“那我再睡会………”

话没说完,周防就觉得胯间一阵燥热,宗像在身上动来动去让他老二居然有了抬头的倾向。

这可不好。

“好好好我起,你先下去。”

如愿以偿的宗像放开周防尊的肩膀:“阁下居然在被窝里藏刀?”

“…………………闭嘴宗像。”

哦,忘了说,因为房间不够,宗像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是和周防尊同睡。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进城前,宗像礼司是个乖孩子,老老实实跟在周防身后牵着马——虽然那匹马抖得迈不开腿。

进城后,宗像就放飞自我,在喧闹的集市里神出鬼没。

这就很尴尬了,钱袋在他身上,周防想买点烟草之类的东西还得先找到宗像。

回头看看被宗像抛弃的马,马十分无辜的看着他。

“兄弟,先背着,等我去把移动钱袋抓回来。”

周防这么说这,将身上用来换钱的腌肉和兽皮搁马背上,一溜烟没影了。

过一会他拎着宗像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表情阴郁的少年。

“啧………到底把书放哪……赶快说了我早点走啊。”

少年抱着一摞厚厚的,一看就是二手的书抱怨。

“哦呀,辛苦了伏见君,放那就行。”宗像指指马背上的背袋。

伏见眼疾手快将书塞进袋子里,哧溜一下没影了。

“那孩子真有趣。”

“哈………放过他吧,他只是个孩子。”



痛失爱子(?)的御勺神紫在大半年的奔波之后终于得到宗像礼司在吠舞罗酒吧的可靠信息。

他决定试试直接上门讨人。

又在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划掉),御勺神紫敲开了吠舞罗大门。

“您好……请问您有看到我儿子吗?他有一头美丽的金发,还很长……”御勺神紫如是说。

“啊?有啊。”

开门的是八田,他一听到“金发”就扭头喊道:“喂艾里克!你爹找你啊!”

艾里克?御勺神紫觉得不对。

“啊?我爹早死了!八田哥你逗谁呢?!”艾里克在内间喊话。

“啊不好意思啊,那我没见过你儿子。”八田挠挠头为御勺神紫感到抱歉。

或许是那个说自己消息可靠的家伙在驴他?御勺神陷入了沉思,不过他还想试试。

“先生,再看看吧?我听人说有人看到我儿子进过这间酒吧。”

““啊啊先生你这样我很困扰啊………金发男人整个酒吧就一个死了爹的…要不我看到金发的人和你说一声?”

御勺神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回头一定要赐那驴我的家伙一顿胖揍。

他郁闷的想。

——————————tbc—————

啊啊啊台风来啦不上课啦好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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