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礼】哦周防尊,你为什么叫周防尊 2


·似乎ooc了悠着点

·能ooc窝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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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宗像礼司看到自己论文上,潦草的【麻烦】二字后愣神半晌。

论文没带出门过,自己独居,这么潦草毫无秩序的字肯定不是自己的。

就算是梦游也不可能写出这么难看的字。

宗像默默排除自己梦游这个可能。

不过还好用的是铅笔,力道大了点,擦掉之后会留下痕迹而已,不碍事。宗像这么想着,拿起橡皮擦两三下擦去被自己嫌弃无数遍的字,如往常开始一日的学习。


周防尊也和往常一样睡到日上三竿。

懒散地下到酒吧一层时,草薙和十束瞅见周防尊淡淡的黑眼圈,相视无言。

King/尊能失眠?真是稀奇。

“早上好呀King,睡得如何?”

“哈………………………”周防想起昨晚的梦境不知怎么开口,十束眨眨眼,笑着凑近周防尊。

“做了什么样的梦呢King,告诉我吧?”

“无聊……还很麻烦。”

“话说King,我最近学会占卜了哦,要不要试试?用梦境占卜很灵验的!”

话说着,十束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副塔罗牌码在茶几上,摆好牌位一本正经地坐在周防对面,笑嘻嘻地盯着他。

“喂喂,十束…………”

“抽一张吧,King?”

一叠塔罗牌凑到周防眼前。

“哈…”随手拈起一张牌,被十束接过去。没过多久又抽出一张。

“什么东西……”周防不耐烦地摸出烟叼上,手随意一挥点燃烟头。

“嘛嘛,据说很准的哟。”

茶几上周防抽出的塔罗牌码成简易的三角阵,十束一张张掀开,拿在手里端详半天,最后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King最近遇到了有趣的事呢……”

“如果是有人要教训那就……”

“啊不是那些事啊King!”十束连忙摆手,压低声音道,“King的梦很有意思,连塔罗牌都说不清的有意思啊。”

“哼,梦那种东西。”

打起精神满足了十束的兴致,脑海里的睡意再次涌上来,周防尊想也没想倒头就睡。

草薙摆好擦拭得能当镜子使的玻璃杯,扭头一见亲爱的学弟又睡过去:“这家伙一天到底要睡多久?”

“就当是养了头嗜睡的狮子吧草薙哥。”

十束依旧笑的没心没肺。

宗像从短暂的午睡中醒来,毫不意外的发现自己又进入那个梦境。酒吧一层皮质沙发和烟草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

“哦呀……………”这家伙抽烟的吗。

习惯性伸手想扶眼镜,指尖却因为没有阻挡碰上鼻梁。

“…………………”宗像默默感叹一下习惯的力量。

墙上的投影时钟显示着4:00的字样,初秋的凉意透过窗户间的缝隙漏近酒吧。

既然梦到了,就随便转转等梦醒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宗像礼司从这具身体深陷的沙发上坐起身,之前几次梦境熟悉了一层的缘故,这次他想上二层看看。

于是他踩着发出轻微声响的木质楼梯走上二楼。

和一楼不同,酒吧二楼作为不对外开放的区域,装横相对简单,以较深的红棕色为主,装饰着一些赤红的饰物,二楼尽头的落地窗敞开着,日光照进来,让这间色调略显阴沉的屋子透露出些许暖意。

虽然不喜欢暖色调,但宗像还是默默赞叹负责装横的人。

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宗像回头,看见一位白发赤瞳,估摸着有11岁的的小姑娘从一间房里走出来,察觉到宗像后从洋装口袋里掏出红色玻璃珠,捏在手里,透过玻璃珠盯着他。

“Mi……………不对,你是谁?”

女孩轻轻开口,眼神里多出一份防备,空着的手悄悄攥紧裙角,却依旧保持着透过玻璃珠盯着他的姿势。

“你有Mikoto的红色,但不一样…………Mikoto的红色是最漂亮的。”女孩依然面无表情,仿佛要看穿宗像。

“嗯……咳………”宗像试着说话,低沉的嗓音让他有些不适应,“打扰了…虽然只是梦,但惊扰到小姐还是我的不对,请放心,我没有恶意。”

“梦………”

“这里似乎是我的梦境。”宗像看着落地窗里倒映出的,高大,有些健壮的身体,“而我似乎是闯入你们世界的陌生人呢,小姐,这可不是我的样子。”

“不是梦……”女孩有些敬意,随后轻轻摇头,“这不是梦。你是Mikoto,但又不是,你到底是谁?”

“………”宗像不会因为小女孩的话改变对这个梦境的认知,梦里的人说这不是梦,听上去有些……可笑,“在下宗像,宗像礼司。”

“安娜。”

“安娜小姐,为什么认为这不是梦?”

“Mikoto,出云,多多良……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安娜固执地说。

多多良?出云?是指之前梦到的那两个男人吗………

宗像思索着,决定和这个梦里的小姑娘谈谈人生,对他来说这就像和游戏里的NPC一样………虽然他并不玩游戏,但女孩的反应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小姐认为不是梦,可我是在睡着后才到这里的。”

“安娜就是安娜。”她愣了愣,随即不确定地吐出两个字:“石板。”

“石板?”

宗像的好奇心还没满足,安娜就转身回到房间,顺手关上门。

看样子自己这是不被待见了?宗像叹气,自己这不讨小孩子和小动物喜欢的体质怎么到哪都没变。

将二楼走个遍,摸清了格局,宗像重新回到一楼的沙发上,思考着自己未完成的论文,打算就这么在醒来前消耗时间。

投影的钟指向5时,宗像最终对莫名运转不起来的大脑放弃治疗,在表现为口渴的生理反应驱动下,绕到吧台后的冰箱里找水。然而打开冰箱的瞬间他呆住了。

是谁买了这么多草莓牛奶塞满冰箱………小孩子喝多饮料可不利于生长………

然而口渴没水,宗像只能将就着取出一盒草莓牛奶。

插上吸管的瞬间,他自觉擅自取别人的东西该说一声,然而酒吧里只有他和安娜,于是宗像环顾四周,在吧台下找到一本便签纸和一支笔。

【阁下不在期间,鄙人只得擅自取用阁下冰箱里的草莓牛奶,日后定会如数补偿,请谅解。】

然后把便签贴在吧台上,顺便吸一口手里的草莓牛奶。

啧,好甜……………


“啊啦King,下午有谁来过吗?”

和草薙采购完食材处理完酒类交易的十束直到晚上才一脸“好累啊要死了”的状态回到酒吧,看到吧台上的便签纸顺手拈起,草草看一眼。

“谁知道…………”周防尊拿起面前的Turkey灌下一口。

什么鬼论文教授社会实践大学生活…………体验了一下午的他此刻大脑接近当机,这么和平又丰富多彩的梦境简直是他成王以来诸多噩梦里的一股清流。

草薙看着十束手里的便条抱怨道:“尊你到底懒到什么地步才会把客人丢在一边放置play?这样很失礼啊下次过来的时候可要好好道歉………”

“哈…………”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下午那会我还在一个劳什子大学被个老头子叨叨着法律……

周防如是想。


————————tbc———————

·ooc了吧,没骗你们吧………

·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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